松枝笑着说道,两个人并行而走,踩着地上的雪发出吱吖吖的声音,隔着老远李相卿便看到了那相差甚远的二人。
松枝衣着光鲜,那旁边的少女一身的灰袄则显得有些暗淡。
“松枝。”李相卿走过去叫住了二人。
松枝回过身,很明显对于出现在这里的李相卿有些意外,闲月居和他的紫安堂可不是顺路啊。
“少爷。”
“母亲有些头疼,唤你去顾着,这边交给明兴便可。”李相卿说道。
“诺,那便有劳明兴了。”松枝不疑有他,只想着夫人是头疼病犯了,让自己过去帮忙舒缓,将陶汐交给了明兴,自己先一步离去。
“少爷,小的去厨房看一眼水烧开了没,免得耽搁了少爷更衣的时辰。”
“去吧。”
松枝刚走,明兴也随着离开,陶汐再傻也看得出来这位二少爷应该是有话要对自己说的。
雪地里,同一株银杏树下,二人对面而立,只是一个不敢抬头,一个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口。
李相卿看着这个几乎只到自己肋下的少女,瘦弱单薄的撑不起身上的棉衣。
“明儿一早有人给你送一身合身的衣物,换好了再去见母亲。”李相卿一边说一边解下身上的黑色披风搭在瘦弱的肩上。
那时的陶汐还不知道黑狐裘是如此的珍贵,只知道那披风很暖,挡住了风与雪,隔绝了冷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