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说明四爷勤奋刻苦,是众皇子表率。”维珍道。
众皇子表率怎么会是他?该是大哥啊。
大哥当年不过三两日就学会了骑马,连皇阿玛都说大哥了得,是天生巴图鲁,跟大哥比,他根本就是毫无天赋。
不过四爷的心情却不受影响,反倒忍不住牵了牵唇,摇头道:“又胡说。”
“我哪里有胡说?”维珍急了,坐直身子一字一字跟四爷据理力争,“哪个皇子能跟你比?主持修建皇子府忙得腿都跑细了、生辰都没功夫过!”
“大冬天顶风冒雪地去巡河、每回回来身上都冷得跟冰似的!”
“屁股都磨烂了也咬着牙伴驾也不叫一声委屈!”
四爷原本上翘的嘴角顿时一阵抽搐:“……”
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眼瞅着那张小嘴又巴巴要说,四爷赶紧低下头给堵上了。
……
大半夜的学骑马,维珍累得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等终于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