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哇,那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天赋肯定也强,所以才会学得这么快。”维珍由衷感慨。
她从前有个同学报的马术班学骑马,结果半年才勉强能跑起来呢,四爷半个月就能策马奔腾了,是真的特别厉害。
他太厉害了?天赋也强?
不,他一样都没有占,之所以能半个月就学会骑马,他其实是作弊了。
“其实不止半个月,那时候白天练习,晚上也偷着练,所以才能半个月学会骑马,勉强赶上了三哥跟五弟。”
兄弟几人年龄相仿,都是一起学骑马的,老七腿脚不利索,学得慢情有可原,可是他却也比三哥、五弟差得远。
能怎么办?当然是连白加黑咬着牙练,总算没叫自己在一众兄弟跟前丢脸。
这样难以启齿的旧事,四爷从没跟谁说过,他也不认为自己会跟谁说,但是这时候,他就是说了,一字一字说的坦然,不带一丝局促。
待说罢,四爷后知后觉有些诧异,可继而又觉得释然。
这不是别人,是他的珍珍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