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震关不再说话,就一边喝茶一边看雨,像是说累了想清静清静,又像是在等什么。
叶师长一边往壶里添水烧茶,时不时看他一眼,只觉得太阳穴一阵阵突突的疼。
他原本年纪大了,有午睡的习惯。
哪怕每日睡上半个钟,人也精神许多。
今日不止没睡,还要费心揣测秦震关的意图,只觉得脑子转的太多,像有根针在里面扎。
如此,叶师长渐渐开始精神不济。
华灯初上,佣人们将饭食也传到书房来。
叶师长强打起精神,挂上笑脸,起身请秦震关挪到桌前。
两人刚坐下,外面就传来军靴嚯嚯的脚步声。
“父亲。”
叶长青出现在书房门外,又看了眼秦震关,温笑颔首以礼:
“秦帅。”
叶师长下意识看了眼秦震关,开口道:
“回来了,刚好,坐吧,陪秦帅喝两杯。”
叶长青跨进门,先摘了大檐儿帽,又褪下身上黑色雨衣,走到一旁去净手。
秦震关目光温润盯着他打量,等他擦干手,朝桌边走过来,才温笑道:
“先还跟叶师长聊起,说是否能见到叶军长,叶军长可是忙人。”
叶长青听言淡淡一笑,端起酒壶斟酒,边含笑接话:
“替大帅办差,又是特殊时节,大家都忙。”说着端起酒杯,“我敬秦帅。”
秦震关笑笑,端起杯子与他喝了一杯,随即看了眼他身边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