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驶离码头。
叶师长没再贸然开口,总觉得秦震关还有什么话想说。
他绞尽脑汁,没琢磨透,只能选择沉默。
直到车子抵达叶宅,停在前院,两人先后下车。
副官替两人撑伞。
上到回廊,叶师长为秦震关引路,只见他掸了掸肩头雨珠,边走边望了眼天。
“这雨,越下越急。”
叶师长顺着他视线看了眼,笑呵呵接道:
“反正无事,秦帅顺便留顿膳,想是膳后,怎么也该停了。”
“怎么好意思?”
“嗨,瞧您说的,这么些天,我倒是还未曾单独请您吃过饭。”
秦震关笑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道:
“遇上这种天气,没准叶军长也回来,说来我很欣赏他,还没得机会跟他多聊两句。”
叶师长心里一咯噔,瞥他一眼,讪笑了声:
“...也许吧,他实在忙。”
稍作犹豫,又道,“若是秦帅有意,我让人去问一问,看他差事是否办妥,能抽空回来一趟。”
秦震关听罢温笑抬手,“不麻烦,当然还是办差事要紧,我一日两日也不离开湘城。”
叶师长又看他一眼,笑了笑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领秦震关去书房喝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一些军务事。
下雨天,天色暗的早,雨却下起来没个完。
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叶师长连忙吩咐人去备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