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海明显想把已经傻服服站在他们对立面的小姑娘抱起来,却被庄翼伸手拦下,平素笑意盈盈的圆滑男人第一次笑容清浅,那副摸不透情绪的模样立刻叫人万分警觉,无声的气势炸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大海兄别过去,要给小桥儿继续表达心意的机会!”他顿了顿,语气冷而涩,“毕竟她是好心,给了咱们婚姻自主的权利!”
“什么婚姻自主!”青峰呵笑,“难道当初我选择主动的时候就不是自主了吗?怕不是在那什么现代有相好的,所以觉得咱们碍眼了吧?”
青衣男子流露出的冷意刺骨寒冷,其间掺杂的醋味差点冲破天际。
末啼也饮了些酒,但他酒量向来好,人十分清醒,瞄了眼委屈巴巴又故作勇敢的小女郎,心下稍有歉意,开口,“其实我觉得……”
“你闭嘴!”青峰和庄翼异口同声。
夫妻间哪里能有误会隔阂,现在不立不破,免得往后生了矛盾就更不好调解了。
末啼摸摸鼻子,不管是不是真的这么想,而今都不是他多嘴的时候,看着两个男人翻脸的凶狠模样索性歪头学着白玉,装成了醉酒不在说话。
反正屋子外监视的眼睛已经都被引走了,就算闹出花来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