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知道能回家陪伴父母而不回,她实在是办不到。
乔桥知道自己有些自私了,心下却也对三个男人更好了些,她没敢和他们说以后婚姻自主,真要看上了别的女人,她愿意成全,却在和末啼闲聊时,偶然透露出这份意思。
末啼顿时瞠目结舌,哭笑不得。
他深知乔桥对自己多是同伴情谊,有些态度不该他表示,但转眸一想,暗暗记在心头,直到玉衡过完百天后,方才在宾客散去,借着乔桥微醺,在其他几人面前把她的心里话诱了出来。
三个男人顷刻间脸黑了,另嫁什么的于他们而言简直是天方夜谭,岂有此理!
青峰当即拍了桌子,冷冽的俊美容颜挂上冰寒,清凌凌的眼直愣愣的瞪着乔桥,“你在说一遍!”
乔桥晕乎乎的扁扁嘴,小脸通红,叉腰叫道“你凶我,你不乖!”
赵大海已经把在宴席上充当吉祥物睡得香甜的玉衡交给了助产夫,整个花厅里只有他们几人……嗯,还有一个吃了酒同样醉晕的白玉,他杵着头听的一知半解并不清晰,但也明白是乔桥想着把自己夫郎嫁出去,顿时也跟着一脸面瘫,看向乔桥时,平静的眼神仿若看着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逆不道之徒。
乔桥什么另嫁?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