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白凤国不宜带太多的人,别看平江镇安静无常,实在在百里地外便有赤凤国的驻军把守,同样,对面的白凤国应该也是如此。
除了末啼,还有四人相随,两个是庄翼的人,两个是末啼的人。
庄翼派的直接是护卫,末啼的人则伪装成侍从。
末啼自己则是基了基气的文弱男子。
连他唇下那颗尤为显眼的红痣,不知用什么方法掩盖住了,乔桥刻意观察过,平时洗把脸完全没有障碍。
坐在晃悠悠的蝙蝠船上,乔桥始终回着头,冲一直守在江畔的庄翼摆手。
她身后的末啼稍稍侧过身子,免得遮住她的视线,双臂则虚扶前方座椅的扶手,形成半保护的状态。
平江相当的宽,他们渡江还算顺利,到达另一岸时,对面的人影已经模糊不清。
乔桥不在留恋往返,直接坐上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往白凤国出发。
一路以来,她从没有问过末啼身负何种重任,只知道他的目的地也是白凤国京都,离开了庄翼她整个人有点蔫蔫的,一门心思的想着赶路,早点到达早点安心,不知不觉,错过了停宿客栈的机会,等她回过神,夜色已暗,四周树木葱矗
“找地歇一晚?”同马车的末啼放下书,轻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