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翼噗嗤笑了,压下心底酸楚,大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快速在她平滑的额头一吻。幸好点马庄在白凤国有几分暗中势力,足以保证她能及时脱身,可是理智上他是放心的,情感上他是无法割舍的。
平江近在眼前,滚滚江水发出咆哮的声音。
空微起风,江畔的撑船人已经开始催促了。
末啼看了眼色,第一次在翼庄主刚劲英俊的脸上看到了依依惜别的不舍和柔情。他垂下眸,走了过去,“主子,时候不早了!”
庄翼忍不住又嘱咐了句,“银票带好了?打湿了也不怕,去指定的钱庄让他们折价换,吃的喝的别亏待自己。桥儿你该知道,你夫郎有的是钱!”
末啼嘴角一抽,难不成跟着他,还能让女郎亏了嘴?
乔桥重重点点头,“你放心,今的我不是曾经的我!”着,昂起脑袋就要往地上踩坑。
见她动作一起,末啼赶忙扶住她的胳膊,“我的祖宗,别闹,你身娇肉贵的,别伤了脚。”
庄翼早就听赵大海提到过乔桥在北国港口一脚一个坑,吓跑男人无数的趣闻,如今一见到有点啼笑皆非,扫去了分别之苦。
乔桥抽回手臂,显然不太适应和末啼这般亲近。
末啼眸光暗了下,想起女郎和他最亲近的方式也不过是拽一拽他的衣摆,他这番动作于她是有些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