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无聊的托着腮,总算明白末啼为什么把亲弟弟送到北国去,放在国内早晚被人打死,还不如看不见,至少被打死时,他还能少流点眼泪。
“乔桥你可别轻易动了心,你知道那个小胖子吗?”
他说的是潘大人,人家根本不胖,顶多有些肉感,圆脸圆眼,笑起来很和善。
“他家要把他嫁给户部一小官的妻主,快要谈妥定亲的事了。这种事,由不得他挣扎。”
乔桥这才好奇的看向车夫位置的末泣,“他不喜欢那小官的妻主吗?”
“别闹了,能喜欢吗?”末泣嗤笑一声,“他今年二十二,那小官的妻主已经四十八了。虽说这种事屡见不鲜,可年轻爱俏,便是年纪大些,气度不凡也可以。若是没见过容貌出色的,他嫁也就嫁了,偏偏,啧……”
乔桥微微蹙眉,觉得这话不对劲,敲了下末泣依靠的马车门栏,直截了当的问,“你什么意思?是怪我勾得他们心神不属?”
末泣没有回头,手背后摆了摆,“你多心了吧!相貌是老天给的,有什么可怪你的,是他们心智不坚定,与你何干!再者,都是如此,你就算心软,也娶不过来呀!男人嘛!看得见吃不到的多了去了,他们习惯了。”
乔桥冷笑,“说的就跟你不是男人一般。”
“我当然不是一般男人!”末泣美滋滋的晃着身子,“我可是天下少有的。”
天下少有的男人把车赶偏了,还是后面追上的第二辆马车,两个赶车的小侍分出一个帮忙调整了路线,重归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