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泣抓抓头,“怎么都想骑马?”他绕着马一周,奇怪道,“这马就是普通马,哪里好了?”
话音未落,他眸光微动,这才有所顿悟的回头细细看去,见每位同仁的神色躲闪,顿时气笑不得的指着他们,“好呀!好呀!骑马是假,哄娇娘是真吧!”
这话也只能关系好的私下打趣打趣,否则几个男人的名声都要败坏了。
果然,男人们支吾起来,不敢在争抢什么,看着末泣的目光十分怨念。
看破不说破,怨不得你单身!
末泣嘿嘿一笑,相当皮的拽过乔桥,先把女郎送到第一辆马车上,自己矫捷一跳,侧坐在车夫的位置,扬着马鞭,啪的一声,“驾!”
在其他几人愣神中,特别讨人厌的丢了一句,“反正你们有四人想骑马,两人一匹,剩下的两位驾马车,我俩先走喽!”
这人怎么这么欠!
暴土扬长下,六个男人磨碎了牙。
乔桥自然不会感谢末啼为她解围,这家伙十之是淘,就是招猫递狗的性子。
“哈哈,你看见了吗?那几个家伙的脸色,比上山后还黑,哎哟喂,笑死我了!”末泣拍着大腿,洋洋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