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找人道上的弟兄打听过了,那吕老财带着小老婆和他那个狗儿子也逃到了港城,咱们到了港城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给咱爹咱妈报仇!要不我这辈子都不能安生!”
咔嚓,白瓷酒盅直接被马富捏成了碎片,殷红的鲜血也从他的手指之间滴落在了桌子上。
“当初杀他全家的被他给跑了,如今好不容易又有了消息,这回绝对不能放过他,不把他们三个碎尸万段我马富誓不为人!”
马贵闻言也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马富将手中的酒盅碎片扔到了地上,从包里取出酒精、卫生棉等物品开始给自己消毒,等他包扎完后又指着桌上的烧鸡说道:
“替咱妈把鸡腿吃了,天也黑了,我出去转转,火候差不多了,我也该去敲打敲打那姓李的了,省的他再把咱们给忘了。”
“哥,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跟你去。”
“两个人目标太大,又不是去干活,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赶紧吃饭,鸡头和鸡屁股给我留着,我一会就回来。”
说完马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柱子,你要老婆不要?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