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话告诉你,那个姓李的虽然隐藏的很好,但我用鼻子闻都能闻出来他身上那股子钱味儿,你想想,就为了杀一个孤老婆子,这家伙一出手就是10根金条,咱们以往那些的雇主哪有这么大方的,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条大鱼咱们不把他榨干吃净能对得起自己么?”
“嘿嘿,这家伙根本就是个雏儿,这财一旦露出来,想用10根金条就把咱们弟兄给打发了?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咱们兄弟俩的后半辈子可都全指望这票买卖了!”
马贵赶紧给马富又倒了一杯酒,竖着大拇指说道:
“哥,论道行还得是你啊,我服了!哈哈哈哈。”
“哎,对了哥,那姓李的为啥让咱们去杀那个孤老婆子?这事你琢磨过没有?”
马富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将桌上烧鸡的鸡腿撕下来递给了马贵。
“咱们既然是杀手,那干的就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买卖,至于目标和雇主之间的关系干咱们鸟事,你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啊,快点,替咱爹把这鸡腿吃了,一会再提咱妈把那只也吃了!”
“唉,一看这鸡腿我就想起咱那可怜的爹娘,狗日的吕老财,就为了一只鸡就活活把咱爹咱妈给逼死了,要不是他咱们也不会落得个家破人亡,咱们兄弟也不用干这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
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擦了擦眼睛后一饮而尽。
马贵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鸡腿,一边咀嚼一边恨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