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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姑娘泪落如珠。只知她身处净土早已染尘,却不知自己日夜所处,竟还是修罗场。
“那你…”她想起京中对姜叙的种种污名,一时哽咽难言,道:“都说你是为夺家产…”
“我归京时,恰逢其丧。”姜叙语气淡淡,接着道:“庶子、嫡妹、家业。时机太巧,落在旁人眼里,便是铁证。”
姜叙看着五姑娘,神情略带委屈,道:“人非我所杀。但我却知情。那日抵京,我曾见沈伯怀心腹与几个面生人密会,当时未在意。后来姜徽出事,我方起疑。本要暗查,不料你大姐夫竟主动寻来…将前因后果,尽数告知。”
“为何不说?”五姑娘泪眼朦胧,心疼道:“为何不公之于众?”
姜叙沉默了。沉默得那样久,久到烛火又矮一寸,烛泪叠了又叠。
“我母亲是妾。”他终是开口,声音极轻,道:“自她知道我母亲生的是儿子,卫梅唐便没给过一日安宁。后来她生下姜徽,折磨更甚…直至我母亲死。我母亲去了,也不过清净几日...卫梅唐始终想要我的命,几次下手,都被父亲暗中拦下。父亲…竟还劝她收我为嫡子,好为她养老。”说着,他顿了顿,接着道:“可我那时九岁,已经晓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