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张老脸变得涨红,气得直拍长凳:“大宝大宝,这孩子嘴上没毛,说话不牢,没有的事在这胡咧咧,你可千万别信他,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王大宝瞪了一眼阎解旷,“解旷啊,你怎么能这么说柱子呢,人家柱子这是钦慕,钦慕你懂吗?算了,你还小,等你大了就知道了。”
“对对对,还是大宝有文化,钦慕而已。”
傻柱抹了把头上的汗珠子,强挤笑意跟着附和。
“呵呵,说好听了是钦慕,不好听就是想耍流氓没机会呗!”阎解旷瞥了傻柱一眼,“不就一女人嘛,至于的么!”
“你个混小子懂个屁,古人都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
“快拉倒吧,瞅你那德行,换我早就拿下了。”
阎解旷对傻柱的话不屑一顾,小嘴撇的估计能挂油瓶了,“连贾东旭你都比不下去,真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也就这样了。”
阎解旷几句话把傻柱挤兑的脸皮直抽抽,愣是找不出一句话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