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傻柱被阎解旷问蒙了,就连一旁的王大宝也被勾起了兴趣。
“你小子别胡说八道,我一大小伙子怎么可能跟一个有夫之妇有牵扯,哎呦卧槽......”傻柱激动之下牵扯到屁股上的伤口,痛得趴伏在长凳上不停扭动着。
“你这些都是从哪听来的,这是造谣,解旷你告诉我,看我不撕烂这人的嘴。”
即便屁股上血肉模糊,傻柱还是强忍着疼痛想知道这话是从谁嘴中传出来的。
“还从哪听来的?你问问这大院的人谁不知道。”
阎解旷哼哧一笑,“棒梗他妈在的时候,我看你眼睛都挪不开地儿,滴溜溜地在人家身上转悠,都恨不得扒光了人家才好。”
“咳咳!”
王大宝忍不住在阎解旷后脑勺上轻拍了一巴掌,“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小小的人儿思想怎么这么复杂,说的柱子像臭流氓一样。”
阎解旷虽然被打了一巴掌,可脸上一点不高兴的情绪都没有,相反似是得到奖励般,笑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大宝叔,我说的是真的,老早我就发现了,那时候你还没来大院,有天晚上开大会,傻柱坐棒梗他妈后边,一个劲盯着棒梗他妈大腚瞧,也不知道他在研究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