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松是没什么大学问,但我至少还分得清,谁能让百姓吃饱饭,谁只会让大家跟着他一起饿肚子!你让玄德公入主益州?然后呢?等着刘轩的大军把成都也变成一片焦土吗?!”
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法正的身上。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松转头,对着刘备长长一揖:“玄德公,我敬你是汉室宗亲,是天下英雄。但若你真有仁心,就该劝刘璋开城,免益州百万生灵,再遭刀兵之祸!这,才是我张松心中的大义!”
刘备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法正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声道:“胡说八道!只要你肯帮忙!你掌管着城防兵马,只要我们控制住刘璋……”
“哈哈哈!”
张松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着法正,又指了指自己,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我?掌管城防兵马?孝直啊孝直,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笑声一收,张松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你真当刘璋是任人摆布的蠢货?三天前,城防兵权,就已经到了他妻弟吴懿的手里。我张松,现在不过是个挂着别驾名头的闲人罢了!”
“轰!”
法正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