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和法正来到了张松的府邸,对于这个好友,张松还是热情的将两人迎了进来
张松的府邸,清雅幽静,与外面那山雨欲来的成都城仿佛两个世界。
书房内,檀香袅袅。
张松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用一块干净的麻布,擦拭着手中的一套青瓷茶具。
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那不是茶具,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刘备端坐着,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倒是法正,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眼神里的狂热和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终于,他忍不住了。
“子乔兄!”法正停下脚步,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你我相交莫逆,我也不与你兜圈子。刘璋懦弱,赵韪无耻,这益州基业,马上就要拱手送给刘轩那个窃国之贼!你我深受国恩,岂能坐视不管?”
张松擦拭茶杯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头去,继续着手里的活计。
法正见他不语,以为他还在犹豫,急忙上前一步,抛出了自己的杀手锏:“玄德公乃汉室宗亲,仁义播于四海!只要你我助他入主成都,以玄德公之名,号令益州兵马,守住这大汉最后一片净土,将来未必没有拨乱反正的机会!”
法正说得慷慨激昂,自己都快信了。
“届时,你我便是匡扶汉室的擎天之柱!这功业,千古流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