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初寒妞应着,扶路己玉坐到张黑锁坐诊桌旁的木凳上。
“老人家,”张黑锁住问,“今年多大了?”
“九十三,虚岁九十四。”
“哪年生人?”
“三零年。”
“叫什么名字?”
“路己玉。”
“伸出手来,哪只都行,”张黑锁说着,把手搭在路己玉的手腕上。
初寒妞的眼睛在路己玉和张黑锁之间跳动,更多是细致观察张中医的面部表情,看到他凝神静气的神态,感觉情况甚不乐观。
“老爷子,九十三,你这身体说得过去了啊,”张黑锁低声叨咕,但眼眸却在不住闪动。
诊完脉,张黑锁依旧拿过一张纸,寥寥草草写了几行字,这就是他开出的方子。
路己玉:“张中医,我心里有数,你说我的大限是什么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