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初寒妞几乎没睡,多么好的一个老人,马上就要走了,多有不舍。怎么办?廉医生的话就是权威,那还有挽救的希望吗?
“有!”初寒妞自语道,“我不能认命,我要为他再争取点时间,哪怕多活一个月,几天也行。”
为了证实廉颇赋的脉诊的确切性,初寒妞带路己玉做了肺部透视,果真肺上有东西,检查结论上标注几个英文字母LC,即肺癌。
既已确诊,下步就是想办法治,初寒妞给斗穹村的张黑锁中医打了电话,做了约诊,次日与路己玉坐火车卧铺去东北。
路途遥远,若不是考虑路己玉的岁数,初寒妞都想开车去,从舒适度的角度,还是坐火车最佳。
来找张黑锁看病的人很多,来自全国各地,在诊所外排成一长队,像是疫情那阵排队做核酸,其中还有一个外国人,个子高,头发金色,眼睛发蓝。
考虑路己玉的身体和年龄,初寒妞带她从一个侧门进去,路过几个房间,来到诊室外,门口一排长椅上坐了好几个候诊求医者。
打电话给张黑锁的一个助手护士小彤,她从一个屋里出来,到初寒妞近前,初寒妞跟她嘀咕几句,小彤转身进了诊室。
一会儿小彤出来,冲初寒妞招手,于是她搀着路己玉走过去,在小彤身后进了诊室。
室内张黑锁在给一个农村妇女把脉,还随口问了些情况,左右手臂都切过后,让她坐到一边,他在开方,几分钟,他把方子交于农妇手上。
“寒妞,”张黑锁说话,“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