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们听说要换营地都发出来哭丧的嚎叫声,好不容易打了这么多的水捡了这么多柴,腰也断了手也磨破了,换营地又要重来一遍,这谁受得了啊?
可惜他们是没有发言权的,不过老刀也不是真的那么狠心,让巨蛋把柴火捆了起来暂时放到了三车的车顶上,那里的行李相对平整,不容易颠下来。
陈一贯拿出小手套一样的东西扔进蓄水池,池子像拔掉了下水道塞子一样旋转着消失不见。学生们目瞪口呆,老刀小队的成员们虽也是头一次见,但都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
毕竟陈大佬出手,反常才是正常。
听到营地要转移的动静,钱洋衣衫不整,直接扔掉了换下来的衣物,急匆匆地赶回大巴车边,末日的蓝星气温本来就低,接近入冬温度更是降到将近零下二十摄氏度了。钱洋的脸被冻得白中带青,站在车旁的寒风中,被表情严肃的黑鸟绕着闻了半天,才皱着眉放他上车。
车队重新出发,陈一贯上了头车,指引方向。陈大佬已经趟过的路,车队可以放心大胆地全速行驶,很快就到了一座山脚下。
“从那里走,上山。”陈一贯指了个方向。
老刀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车队沿着一条末世前的山路走了不到十分钟,停在半山腰一个宽广的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