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洋委屈巴巴地想去大巴车上,原本正在群花簇拥中看好戏的黑鸟一个激灵,跳将出来指着他喊道:“呔,你要是敢上车我现在就扬了你!”说话间左掌举起,一颗黑色的能量球在掌心上方凝聚。
钱洋不敢再动,只能拜托一个老实的男生,跑到车上帮他把换洗的裤子拿下来,自己则提着一桶冷水钻进了比人还高的草丛中。
没过一会儿,光着屁股的钱洋忽然又惨叫着从草丛中飞出,重重地摔到地上,同时飞出的还有原地跃起,双手提着野味的陈一贯,“玛德这货拉屎居然把裤子全脱了,吓老子一跳。”
围观众人爆发出巨大的笑声,连之前帮钱洋拿裤子的老实人都露出了嫌弃的目光。钱洋好不容易爬了起来,在哄笑和起哄声中钻回了草丛。
陈一贯扔下一堆猎物,对老刀说:“先别扎营了,换个位置,我找到了一个好地方。”
老刀愣了一下:“远么?”
“不远,就十几公里的直线距离。”陈一贯说。
老刀无语地点头答应,这么一会儿十几公里一个来回,真是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