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诸葛亮谁都会做,把吾放在你那里,吾也照样做的比你好。”
“所以,我们还是就事论事。”
(“哦?可这能改变你是个懦夫的事实吗?”)
没有理会某人的叫嚣,不祥之刃散发着幽芒。
“你本可以不滥杀,也可以阻止滥杀,可为何就是要一条路走到黑?”
(“什么叫一条路走到黑?”)
(“你懂个屁,人就是贱骨头,不把他们脑袋拧下来,他们就不知道谁是爹。”)
“愚蠢,更陈王奋起挥黄钺。”
“你如果懂得拉拢人心,团结一致又怎么会落得一败涂地?”
(“…?你是不是沙币,我有那时间,有那条件,我不会去干吗?我满打满算才起来多久,能从师父手里算来那十万大军都得前世的院长坟头烧高香。”)
“那不就对了,我有反败为胜的机会,我不会做吗?都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在带着他们去死有什么意义?”
(“……?本将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沙币就不想承认自己是懦夫吧?”)
“懦夫不懦夫不是你一家之言,而是历史来书写的,蠢货。”
(“呵呵,沙币,你信不信老子一只手就能弄死你。”)
“比划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