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以死来逃避。”)
(“看看你身死之后的结局吧,没有人放弃你,是你放弃了你自己。”)
(“所以,要是换我来,结局肯定不是这样的,我之所以失败,无非就是无人支持罢了。”)
(“只要再给我十万,不,五万,我就能让那些人跪在地上,后悔激怒我,后悔与我为敌。”)
“哦?这不是理所当然吗?你就是单纯为了一己私欲,又想让谁来支持你?”
(“哼,一己私欲又怎么了,我真实,而你呢?口口声声说自己为了大义,甚至还在有着超越时代的认知的情况下,效仿董卓之事,沉沦董卓之欲,岂不是愚笨至极?”)
“可这点你没资格说我吧?你自己用了脑子吗?”
“我觉得在这点上,我们彼此彼此。”
(“人性,就是这样。”)
“自然,我们都无非超脱当时处境的认知。”
听到这,吴信脑袋上缓缓浮现一个问号。
不是,吵着吵着,哥俩个怎么还心心相惜起来了呢?
然而,下一秒。
“可,话虽如此,但你依旧远不及吾。”
(“呵呵,你个懦夫就别bb了,本将有你那条件,都平推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