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被风泉训得说不出话,却也不肯认输,梗着脖子喊出这么句话来,便压了压猩红的眼角跑开了。
松月见状,深怕江璃戈生气,赶忙解释。
“公主莫恼,大力年纪小性子又憨直,自是看不得这等阴险狡诈的做派 。”
江璃戈倒不是很生气,只是觉得大力的状态有些不对,似乎并不止是嫉恶如仇这般简单。
遂冲身后的侍卫挥了挥手,“无妨,待他自个儿想开了便好了。你们且先去盯着他,莫要叫他再生事端了。”
侍卫们闻言拱手跟了上去,风泉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才想起个重要的事儿来。
“小姐,方才那位白大人,可是荆州白知府之子?”
“在翰林院任内阁侍读,还姓白,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天子脚下,竟敢如此欺压百姓,倒是半点没学到他爹的谨言慎行。”
谈到这里,江璃戈也很头疼。
“若世子知晓,他辛苦奔波给这样的人换来了前程,不知心里多膈应呢。”
松月笑嘻嘻地凑了过来,“若太后娘娘知晓,公主瞧见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坏蛋,都能想到世子爷,定是要念叨一句‘女大不中留’的。”
江璃戈闻言小脸一红,恼怒地握拳捶了松月两拳,“松月你个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