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最终会变成泡沫,迟既白希望她从未见过王子。
不过迟既白不是人鱼,他愿意当狗,留在沈遇之身边。
沈遇之驯服了“狗”,但某种意义上,主人也会被“驯服”吗?
……
一艘船缓缓靠岸,通过这上面特有的标志,禁区解除了警戒。
是通行者前来为禁区运输犯人。
这件事情向来是穆毅干,毕竟沈遇之三言两语就能让对方发火,实在不合适。
但从未迎接过通行者的沈遇之,这一次却出乎意料出现在了海岸旁,海风吹拂着懒懒扎在耳朵一侧的长发。
“沈长官!”
船还没停,聒噪的声音就从船上传来,岑泰和上半身探出,朝着沈遇之卖力挥手。
没错,岑泰和成为了新的通行者。
自从那位猪头通行者真的被沈遇之打成猪头后,他便再也不肯来了,之后又换了不少人,这个位置还是岑泰和死皮赖脸去皇帝面前哭诉才求来的。
毕竟禁区可不是谁想来就来,就连成为通行者都有条条框框的规矩。
船靠岸,岑泰和忙不迭跑了下来,模样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就是憔悴了许多,眼窝的青黑色相当明显,就连优雅风流的单边金丝眼镜都被换成了方框的黑色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