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仗着几分机缘得蒙哀家青眼,
这般污言秽语,
哀家听了都觉刺耳烦心,难平郁气,
你心中可有怨愤?”
怀义指尖的力道微滞一瞬,旋即便复归先前的徐缓熨帖。
他微垂星眸,睫毛轻颤,堪堪掩去眼底一闪而逝的藐然淡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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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清浅弧度,眉宇间霁月光风,不见半分愠色嗔怒。
待他抬眸之际,眸光依旧澄澈,不起分毫涟漪,朗然回道:
“佛门有云,境由心生,
那些口舌是非,不过是世人自扰的妄念,
太后心怀丘壑,当以雷霆之势拨云见日,
何须困于俗人的口舌之辩?
怀义心中,没有怨愤,唯有感念太后知遇之恩,提携之德,
纵使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
只要太后不弃,怀义便甘为牛马,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武媚娘闻言,眸中郁色尽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嘉许之色,
她微微颔首,唇边漾开欣慰的笑意:
“怀义,你果然慧黠通透,心胸磊落,哀家没有看错人。”
她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添了几分郑重:
“旁人只道你出身寒微,
却不知你这份宠辱不惊的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