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祎之恍然大悟,语气里满是敬畏:
“太后深谋远虑,神机妙算,臣佩服得五体投地。”
武媚娘语声依旧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言九鼎的笃定:
“经文布道,可化黎庶之心;
《臣轨》立范,能束百官之行,
民心归化,吏治清明,
这大唐的万里江山,
方能如磐石般固若金汤,永无倾颓之虞。”
刘祎之连忙表示认同:
“太后所言,字字珠玑,振聋发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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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文化民,《臣轨》束吏,此乃长治久安之良策,非寻常帝王所能及,
臣敢断言,不出数年,朝野必是风清气正,万民归心,
大唐基业定能传之千秋万代!”
他垂首躬身,不敢直面凤颜。
殿内檀香愈发浓郁,将武媚娘那道立在窗前的身影衬得愈发凛然,宛如一尊执掌乾坤的神只。
武媚娘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案上的《臣轨》誊本,淡淡道:
“既如此,此事便交由刘卿督办,切勿延误。”
“臣遵旨。”
刘祎之应声,缓缓起身,躬身退至殿门,脚步轻缓,生怕惊扰了这位权倾天下的太后。
殿门闭合的刹那,风雪被隔绝在外,
殿内的暖意与檀香交织,透着威严肃穆的气息。
武媚娘独自立于书案之前,指尖再次抚过“忠君”二字,
眼底的锐利,终是化作了一片深不可测的沉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