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看他是否忠于社稷,是否体恤百姓!”
刘祎之听得刘祎之听得心潮澎湃,
只觉一股热流自丹田直冲顶门,
先前那点如履薄冰的忐忑尽数消散。
他喉头微动,眸中迸射出炽热的光,
太后这番话,字字铿锵,句句诛心,
正是戳中了寒门士子埋藏心底多年的愤懑与希冀。
他语气里满是折服:
“太后远见卓识,高瞻远瞩,臣望尘莫及,万不及一。”
武媚娘缓缓起身,踱至御案边,目光落在刘祎之身上,沉声道:
“你是寒门出身,深知其中滋味,
那些世家子弟,凭什么生来便身居高位?
那些寒门士子,凭什么十年寒窗,焚膏继晷,却只能屈居人下?”
她语气陡然加重,字字铿锵,
“哀家就是要借着这部《臣轨》,告诉天下人,
为官者,当以忠君爱民为本,门第尊卑,皆是虚妄!”
她顿了顿,眸光沉沉,似有千钧之力,一字一句道:
“《臣轨》先令弘文馆誊抄百部,再颁令天下州县,令贡举学子研习诵读。
时日一长,此书中的道理,自会深入人心。
届时,天下仕子皆知尚德崇贤,而非攀附门阀,
百官皆懂恪尽职守,而非耽于门第,
哀家要的,不是一纸空文,
而是让这《臣轨》化作一把尺子,量尽朝堂上的忠奸贤愚,
化作一面明镜,照见天下间的是非曲直。
待寒门俊彦得以崭露头角,世家旧族不敢再恃势骄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