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前往巴州,路途遥远,一路辛苦,
李贤他……近况如何?可有亲笔回信给哀家?”
提及李贤,婉儿脸上的风尘之色更重,
神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她再次双膝跪地,
伏地不起,声音里是极力自控的哽咽:
“回太后,婉儿有要事禀报,事关章怀太子,万不敢有半分隐瞒。”
武媚娘心中一沉,一股不祥之感袭来,她挺直脊背,语气低沉:
“何事如此凝重?起来回话,细细说来!”
婉儿缓缓起身,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愈发沙哑:
“臣抵达巴州时,章怀太子……已然过世近半年了。”
“你说什么?”
武媚娘面色威严,语气严厉:
“你再说一遍!李贤他……怎么会过世?何时之事?死因何在?”
“回太后,殿下是在三月初五,于府中自尽身亡的。”
婉儿低声说道,头垂得更低,
“臣抵达巴州后,即刻前往太子旧府查验,府中陈设依旧,只是蛛网尘封,一片萧索,
问及府中旧人,皆言殿下当日并无异样,亦并无任何遗言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