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朔飞喝道:“闭嘴,这是你当师娘说的话吗?”
玛佳娜委屈地掉下眼泪道:“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就连他一个傻子,都知道我们没有睡在一起,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张朔飞冷声道:“你还不知足,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以前我以为你,只是不喜欢我跟其她女人接触,现在你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看来你不配做盟主夫人,你在敢欺负建宝,我便休了你。”说完转身离开。
闫建宝见师傅真的生气了,看看自己把院子打的乱七八糟,自己赶紧把去收拾。
玛佳娜看到他恨之入骨,一个傻子竟得到张朔飞如此宠爱,见他又在殷勤地装好人收拾,喝道:“小傻子,你也听到了,你师傅亲口说我是你师娘,你现在立刻滚出张家堡,你师父和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闫建宝吓坏了,原来她真是自己师娘,师傅和师娘吵架都是因为自己,现在师娘赶自己,自己在赖在这里,他们还会吵架,弯腰捡起斧头转身跑出去。
玛佳娜以为是闫建宝向张朔飞去告状,使眼色给一个蒙古兵让他拦下他,蒙古兵急忙追出去。
任凭怎么追也追不上,只见闫建宝跑出张家堡的大门,一溜小跑消失在山下。
闫建宝一口气跑出一百余里,累了蹲在路边的大树下休息,一会沉沉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觉得腹中饥饿,这才醒过来。
站起来天已经黑下来,怕师傅担心,转头便回,夜晚伸手不见五指,便不清道路,走到天亮,竟然迷失方向。
向路人打听张家堡怎么走,那人也够损的,听说话是个半调子小孩,故意把道路指错,闫建宝一路前行,离张家堡越来越远。
走到一个镇上,腹中饥饿难忍,跑到一个包子摊前,拿起就吃。
那人道:“小孩你有银子吗?”
闫建宝问道:“什么是银子?”
那人见是是个傻子,把包子夺过来,看包子被他握成黑球了,五个手指印,气道:“你个小要饭的,敢抢我包子。”抡起巴掌打下去。
闫建宝也没躲避道:“我吃完你在打我也不迟。”
那人拍在闫建宝头上,向碰在石头上,痛的大叫一声。
闫建宝呵呵一笑道:“我的头比石头还硬,你还是换个地方打吧。”说完又抓起包子吃。
那人拿起一根棍子,抽打闫建宝的后背,闫建宝站着只顾吃包子,丝毫没有感觉到痛,一会便把一笼屉包子吃完,鲜血渗透后背。
旁边围观的见再打去就要出人命了,赶紧拉住那人道:“算了,一个小孩子,吃你几个包子,你再把他打死了,还要吃官子就不值了。”
那人也打累了,拄着棍子呼呼之喘。
闫建宝问道:“还打吗?不打我就走了。”
一连走了几日,也没找到张家堡,看看天色又黑了,怕张朔飞找他不到,脚下加快脚步,又奔出一百余里,来到一片空旷地方,见前面孤零零一座宅院,还有一座高台。
想必是大户人家,肚子饥饿想去讨饭吃,还未走到大门,被高台上巡逻的人发现,喝道:“什么人?”
闫建宝抬头上看,黑乎乎的一个人影,叫道:“好人。”
那人好笑,问道:“深夜来凤鸣山庄做什么?”
闫建宝道:“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那人跑下高台,来到闫建宝身边,举起火把,打量了一番,见是一个小孩,说道:“这也不是你家,快回去找你父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