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道:“派人去刺杀张朔飞,不能让他过得那么自在。”
于妙龙冷笑一声道:“张朔飞的日子一点也不好过去,现在后院已经起火,闫建宝把张家堡闹得闹得鸡犬不宁,公主根本容不下他。”
陈玉想起闫建宝,此人真是一位神童,力大超出想象,张朔飞真是慧眼识英雄,能得此弟子,日后必后患无穷。
于妙龙在探子那里得知,张朔飞和玛佳娜的夫妻感情岌岌可危。
玛佳娜镇守张家堡,见张朔飞莫名其妙地就向家里送人,张家堡毫无秘密可言,如今又带回一个傻子,随地大小便,说话也不听。
玛佳娜气的呵斥闫建宝,道:“小傻子,以后不准你来后院。”
闫建宝道:“你才傻呢,我不来后院怎么找师傅?师傅怎么教我武功?你应该离开后院。”
玛佳娜见他还敢犟嘴,骂道:“你兔崽子,我是你师娘,你敢跟我这么说话。”
闫建宝笑道:“师傅,师娘是两口子,怎么不在一起睡?你根本就不是我师娘。”
玛佳娜正忌讳这点,挥掌要打闫建宝,闫建宝用手一档,向外一拔。
玛佳娜一个趔趄摔向花池边上,双手扶地,觉得右手摸到黏呼呼的东西,低头一看,不由地尖叫起来,右手粘了一手屎,气道:“是不是你拉在这里的?”
闫建宝哈哈大笑道:“是我拉的,还热乎呢,你吃了吧。”
身边丫鬟赶紧扶起公主,有人打来水,给玛佳娜洗,把玛佳娜给恶心的一阵干呕。
玛佳娜对身边蒙古护卫用蒙古语说了几句,蒙古兵抽出弯刀,冲向闫建宝。
闫建宝抽出腰间斧头道:“好久没打架了,一起上。”
蒙古兵冲过来,闫建宝“咔咔咔”几下把蒙古兵手中兵器砍断,蒙古兵最擅长的就是摔跤,这群盟主兵都是巴图亲自挑选的一等勇士,来保护公主。
忍了闫建宝这么长时间,今天公主终于发话要整治他,个个如凶神恶煞般扑向闫建宝。
闫建宝把斧头扔到地上道:“想要摔跤,我的小伙伴,没一个是我的对手。”
说着和一个蒙古兵抱在一起,抓起蒙古兵的腰带,把他提起来,蒙古兵人悬在半空使不上劲,抓住闫建宝的衣服一把扯破。
闫建宝怒了,喝道:“你敢把我衣服扯坏,这可是师傅给我买的新衣服。”把那人举过头顶,用力跑出,重重摔在地上。
又冲过来一个蒙古兵,闫建宝也认不清谁是谁,看他们穿着奇形怪状的衣服,长得一个样,:道:“你还敢过来。”
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捏,蒙古兵痛的“啊”惨叫,不敢用力。
闫建宝见自己衣服坏了,怕张朔飞责怪,见这人衣服不错,上面花花点点,解下腰带把那人衣服扯下来,披在自己身上,像穿了一件袍子,都拖地了,笑道:“好看。”
玛佳娜已经把手冲洗赶紧,还是感到恶心,怒道:“谁要今天能杀了他,我就让我父汗封他漠北第一勇士。”
四名蒙古兵,听到个个都想治闫建宝于死地,同时跳上去把手脚抱住,想把闫建宝压在摔倒压在身下。
闫建宝见自己活动不便,用力一晃,把四人甩出四面八方,看他龇牙咧嘴样,拍手叫好道:“我说了,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玛佳娜抽出腰间匕首刺过去,带到身前正要刺过去,忽然一个石块打中手腕,喝道:“住手。”
玛佳娜匕首落地,回头见是张朔飞,道:“你还护着这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