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嚒嚒低眉一笑,这样的事儿她在宫里可是见得多了,满宫里的皇子都叫皇后做母后,皇后可是甘心她生子做得大位呢,除非她没有亲子。
想到此,她倒是想起一事,蹙了眉头说道:“那日审过赖婆子,那老婆子无意间往我们这里看了一眼,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
兰夫人愣了一愣,细数了数与林嚒嚒在一起的人,有邢夫人,有王夫人,有李纨,还有元春,还有些管事媳妇,似乎彩霞也是在里面的,终究不能确定是谁,总是没有证据不能胡乱攀咬吧,只得在以后细细探查了。
那边贾母也坐在塌上与鸳鸯一行想人,按说她最该怀疑王夫人,可是那几日王夫人偏偏比谁都急,只怕贾环一发子生病离去了,忙忙澜澜的张澜着请医问药,若是她做的,可能这般上心?只是除了她外,还能有谁呢?
鸳鸯觑着贾母的脸色,小心斟酌着用词:“奴婢也曾问过府里的其他下人,都说三爷仁义大方,从没见谁和三爷起争执的。”
贾母淡淡地点了点头:“如此看来倒像是个无头公案了,也罢,和各房头的太太奶奶姑娘公子们都说上一声,自今日起,自己将自己屋里的下人约束好,盘管自己的人,若有不妥只管过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