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新登笑道:“现在不过是受理二太太的私房你就这样高兴,若是二太太做了管家,整个府里的月银都归咱们调用,放了印子钱,你就该更不知去哪里了。”
吴新登家的噗呲一笑:“前段日子二太太做的贤惠,人人见了动容,说不准老太太哪天心里一动,复了二太太的管家权力。大姑娘眼看着二十余岁就要嫁人,大奶奶又是个寡居理不得事的,二房终究要靠二太太撑起来的。”
吴新登点头应是:“说的也是,任是谁能想到是二太太做了孽呢。”
沁芳斋里,兰夫人在那里坐着和林嚒嚒一行想人:“论理来说,本不该怀疑府里的人,可是还能有谁呢,除非不是这府里的人。”
林嚒嚒也疑惑道:“环哥儿里外都没有得罪人,竟是谁丧了良心要取他性命,左右赖婆子那厮说的我是不信的,就是打了板子也不该安这个心,除非被逼急了。”
兰夫人点着头说道:“二太太么,论理说该她指使,也不该她指使。环哥儿也是她的儿子,若是出息了,不也孝敬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