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不住,实在是遭不住,这要是日后三天两头就得去收拾烂摊子怕是要被打死连老二都拦不住的那种。
能屈能伸大皇子还是很惜命的,毕竟二弟妹手上的软剑能屈能伸但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你的二弟与元微仙子赐婚的圣旨出来了吗?你怎么就这么确定?万一...”
“没有万一。”大皇子惊恐的立马打断大公主的话,咽了咽口水,一脸平静但是又很怂的小声窃窃私语。
“除非他们想遭受到这对疯批的报复。”
大公主:......
叶灵儿尴尬的站在一旁,插不进他们的对话,比大皇子经历过元微仙子妹妹医仙血淋淋的教训,更是知道其中的恐怖,无法辩驳,就连想要维护太子的脸面都没有办法,笑死,根本就加入不了战斗。
李承泽牵着三元的手站在那里,好像冬日冷感地阳光,慵懒而淡漠,又仿佛秋夜里淡淡地星光,疏离而遥远。
“以宫笑角。你那自以为是的偏见去讽刺,否定我的三元,我倒是觉得你吹大法螺,羊质虎皮。”
唯有提及三元的时候才有柔情的李承泽。
范闲被气的粗喘,眼睛都充血了。“是不是吹牛皮,虚有其表,殿下可得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李承泽一双狭长的凤目微微上挑,眸底深处全然地漫不经心,薄唇微启,眉梢稍扬,看似慵懒随性,却有一股睥睨天下之气。
“你可别一枕邯郸,让人笑话。也别过于自信,白云苍狗,你又不是神机妙算。”
疯批娇弱二皇子和表里如一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