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不屑的轻笑着,根本无惧范闲的威胁,他有三元撑腰。
“那你范闲光明正大的私收贿赂,又哪来的脸指责我?还是说你那须知香饵下,触口是铦钩天衣无缝很高明吗?”
暗中行贿,况且只要是有野心的,哪个皇子不暗中行贿收买大臣呢?难不成那些群臣会主动向你递橄榄枝吗?
夺权哪样不需要花钱?
李承泽眉似远山,薄唇微抿,一双漆黑泛着一丝光芒的眼不经意地扫了他一眼,傲气凌人,眉眼之中一点温度都找不到。“
“范闲,假途灭虢,向那帮御史借借道,别借着借着而把他们给灭了,你这兔死狗烹,跟我那好弟弟太子竟学到了精髓。”
“你若真这么做了,简直是狗彘不若。”
“我品行卑劣猪狗不如?哈哈哈!”范闲放肆大笑,笑容带着轻蔑,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范闲阴狠的眼神望向沉静下来的微生三元。
“殿下,我可不是殿下你人头畜鸣,仗着以为有几分聪明就如获至宝,被困在后宅的女子眼界能宽阔到哪去?”
微生三元笑而不语,只是给范闲一个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她不参与男人之间的战斗,是因为要是不让李承泽把这股火气给发泄出来,倒霉的会是她自己。
那就劳烦范闲来当这个出气筒了,都这样了还不倒下,可见就算是被气也死不了。
在看戏的大公主感觉脑子都快要不够用了,戳了戳一旁看戏的大皇子:“你这二弟的口才简直厉害啊!”
大皇子不以为然,伸手指了指李承泽身边的微生三元:“看到没有,我那二弟妹才是最狠的那个,你是没有见过那二弟妹在皇宫宴会上狂妄的样子。”
大公主惊讶∑ 口 ||,“那你今日得罪元微仙子,那我日后岂不是也要被针对?”
大皇子面色僵硬,随后打包票的避开受伤的拍了拍胸口:“二弟妹不是睚眦必报的人,今日这火她也发了,绝对不会斤斤计较抓着不放,更何况,你日后与她相处,最好不要顶撞,算了,你还是直接避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