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就算是轮番也辩不过他,可惜三元不在,要是看到他慧心妙舌,一定会对他死心塌地。
范闲见到太子也被斗败下去,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充满了恶意和讥讽,笑容中带着恶毒。“殿下该感谢臣才是,若非臣的帮助,殿下也不会成长的这般快。”
范闲以为李承泽会破防,毕竟死了老婆的老二可是一条见人就咬的疯狗,要是再众目睽睽之下失态,传到庆帝耳里,怕是又要被训斥了。
但让范闲和太子失望了。
“无能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仅无能还自以为是。”
李承泽言谈举止看似平淡,处处却蕴含着深意眼神犀利而深邃,与生俱来的气质与涵养,无不在彰显着他强大地气场,把范闲的那股小聪明给碾压下去。
李承泽微微俯身到范闲面前,黑曜石般地眸子泛着摄人心魄地幽冷光泽。
“也希望你的嘴能够跟的上你头发生长的速度,你可是南庆朝臣唯一的一个盗窃抄袭者秃子。”
范闲气极了,胸膛起伏不定,呼吸急促,双手握拳在身侧,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李承泽欣赏了片刻他们难堪阴沉的脸,眼底波光微转,眉眼微翘,薄唇轻勾,微微漾出一丝清浅的笑,增添了几分邪气在里面。
“对了,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与三元准备好的礼物,定让你欣喜若狂。”
范闲头皮发麻,恐惧的后退半步。“大可不必!”
李承泽慵懒的向后退一步,长长的眼睫好似蝶翅染着霜,微微向太子侧过身去,轻声低语着。
“哥哥怎么会忘了弟弟呢~忘了谁都不能忘了太子,也有为太子好好准备着呢~”
太子只觉得这大热天的一身寒气,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咬牙切齿道:“孤多谢二哥的好意,但切莫让孤因二哥破费。”
李承泽才不管他们的拒绝,就算是拒绝也迟了,因为他和三元只会往死里踩。
“你们可别说我偏心,太子,你觉得臣这一碗水端平,是否有你的几分风范呢?”
太子:...你礼貌吗?不觉得很冒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