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已逝的医仙,临死前还要把他们拉下水,死了还得诅咒他们;第二是那元微仙子,更加残暴不讲道理;第三就是李承泽的毒舌,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二哥赤口白舌,搬弄是非,挑拨孤与范闲的纯粹友情,真是其心可诛。”
范闲直勾勾的盯着李承泽,唇线紧绷,眉心紧蹙,阴沉的脸色,声音低沉而冷冽。
“二殿下的口才真是让臣刮目相看,心胸狭隘也倒是让臣自愧不如。”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李承泽嘴角倾斜向上挑了挑,笑容充满了轻蔑,眼神里就像藏着一把刀扎向他。
“范闲,你才是让我自愧不如。”
范闲只觉得好笑,忍不住笑出声,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李承泽。“二殿下,就你?还君子?”
“那臣岂不是君子中的君子了!”
范闲止住笑意,只觉得老二真的是飘的看不清自己本质了,以为就读了几本圣贤书就能击败他?真是可笑。
李承泽并未因为范闲的挑衅而破防,一脸淡然的笑容,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但仔细看,眉眼间却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凌厉。“缺少自知之明,就会自以为是。”
李承泽眯着眼眸,下巴微扬,棱角分明的清俊脸庞此刻线条更加锋利,嘴角弯起一道极浅的弧度,流露出傲慢玩味地意味。
“你一个盗窃抄袭者哪里来的自信和脸自诩君子?被天下文人士子知道,怕是范府的门都要被砸烂了。”
太子见范闲被怼下去,笑着站出来帮腔。“二哥,人要有自知之明。”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长身玉立,挺拔如松,眉眼如画,气质清冷,李承泽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手腕上的十八子衬得他矜贵出尘。
李承泽眉眼稍稍带了点笑,那是讥讽。
“太子活的浑浑噩噩,靠着狗摇尾乞怜,也不知哪来的自信与脸指责臣?”
太子面庞涨成紫红色,额头青筋暴起,眼睛几乎要喷出火花来,咬着腮帮子,下唇被咬出一道牙痕。
算你狠!
他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气的脸阴沉下去的太子,嘴角弯弯露出浅笑,衬得李承泽矜贵而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