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浑身无力,双腿发软,脚步虚浮,头部眩晕,眼前一片昏黑,抓着门框的手无力的松开,她当机立断,拔起鬓发的簪子插进大腿,疼痛瞬间让她一昏迷的意识逐渐回笼。
嘴上说着不来但还是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过来的李承泽,踏进房间正好目睹她的行为,惊的他瞪大了眼睛,快步的走上前蹲下,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触碰,却又害怕弄疼她。
“你为何作贱自己?”
看到她大腿腿上的簪子,流出殷红的血,李承泽心都要碎了,用颤抖的手掌捂住了她大腿上的伤口处,鲜血逐渐溢出了指缝。
她不在意的拔下大腿的簪子,带出鲜血飞溅到李承泽的衣袖上,随手扔到一边,她转过头看着心都要碎,甚至受伤的是他整个人脆弱的要晕过去一样,抬手轻轻抹了抹唇角的鲜血,眼神阴郁几近疯狂,如同黄泉路上的彼岸花,危险又病态的美。
“死不了,反而让我神智更清醒。”
她抓起捂着她大腿的手,眼中含着温柔,本来是帮她止血的手,却被她抓着往伤口按压,鲜血不断地溢出蕴染着她白色的襦裙,李承泽甚至都能感受到指甲陷入皮肉的摩擦搅弄,瞬间头皮发麻,疯子,绝对是疯子,但李承泽看到了她背后的心酸苦楚。
她微微垂下眼眸避开他的心疼的眼神,她不需要别人的心疼,也不需要怜悯。
她眼中布满阴红的血丝,深邃的瞳孔蓦然转寒,如夺命的旋涡般恐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
“你知道吗,死前的哀嚎,是我听过最美妙的乐章。”
她松开手,举起看着染上鲜血的手,勾着唇角 ,露出淡然的笑,语气轻喃着:“血是最美的颜色,同样杀戮也是最美的艺术。”
疯批娇弱二皇子和表里如一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