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说笑了,我并无此意,盛京尊师重道,纵然你只是为我的教习,并不是正儿八经的师父,但我依旧会尊敬你,日后你若是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来找我。”
“若是能帮得上忙,我定会竭尽所能。”
嬴姮开门见山了,她索性也懒得装了。
“为什么?”
嬴姮坦坦荡荡:“不知宋小姐可否知道,令慈曾经帮过我母妃。”
“这件事我母妃一直挂在嘴边上,伺候过我母妃的人都知晓。”
“不过随着令慈的逝去,这些事也被尘封,并没有太多人知道。”
宋元襄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我母亲?帮了你母妃什么?”
嬴姮道:“这件事我也不方便透露太多,事实上当年我也尚未出生,我只是为了替母报恩免得留下话柄而已,我母妃身上本就有诸多事并未澄清,我一直想着身为人子,能帮就帮上一些,免得心里不安,不知宋小姐可否给我这个机会?”
宋元襄没拒绝。
八皇子到底有什么目的,这话是真是假,以后自然就能见分晓。
她向来怕麻烦,如今思考这些也是枉然,相信八皇子也不会给她一个答案,与其如此,倒不如就顺其自然。
“既然是要请我给你做教习,该摆的拜师酒也要有。”
反正这人是送上门来的,宋元襄用起来理直气壮:“我想想,就选在我去女学上学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