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襄挑眉:“何为挡箭牌?”
“与淮安王的婚事,纵然你已经表现出了自己的态度,可只要你的身边没有其他男子,所有人都还是会去想你们三个人之间的事,而宋小姐本来就是受害者,不该被人议论,我请你来当我的教习,起码在外人看来,你的背后不是空无一人。”
宋元襄嗤笑出声:“教习又不是亚父,还是说八皇子居然愿意为了我牺牲至此,打算认我做干娘?”
“噗——”
胡言是从小就受过训练,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这么不长眼打断主子们说话的。
可今天他实在是憋不住。
明明这两个人说的话其实他都听得明白,但不知道为何,这两个人的回应一个比一个奇怪。
他都还没有理清楚,宋小姐这一句“干娘”确实让他很难憋得住。
宋小姐看起来像是对自己的九族很有意见,不然怎么敢对皇子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就不怕自家主子跟她翻脸直接害死她吗?
宋元襄瞅了一眼捂着嘴笑的肩膀抖个不停的胡言。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话非常惊世骇俗。
但她认为嬴姮来找她这一举动不亚于刚才她那句话背后的含义。
八皇子嬴姮向来低调,从前不在盛京的时候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如今一回来就直接打算跟她这个最近风头正盛,在盛京名声大噪的“弃妇”结盟,宋元襄哪怕是个傻子也能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