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姬子,我没叫他,或许这地儿才是最适合他的。
回到酒店后,李爷心事重重,一个劲的在房间里抽烟,把我们几人叫到一起,连陈瞎子也在。
“阿飞,对付山本一郎和金疤子,你有几成把握?”李爷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如今,若是不交出九纹双阴鱼,周巧云会没命。”我直接坦白。
一旁的陈瞎子摇摇头:“老李,你可不能硬来,山本一郎好对付,但是金疤子,据我所知,这家伙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都有人。”
金疤子这几年势力发展很大,陈瞎子说连东北,南洋一带都有人,还听说拉拢了一帮子有头有脸的人物当挡箭牌。
本来我们这一趟就没啥收获,现在还这么憋屈,四眼仔很生气,掏出电话:“狗日的,我打电话给炮哥,让他带炸药过来算了。”
四眼仔别看斯斯文文的,脾气还是挺火爆的。
发泄归发泄,李爷呵斥几句后,摇摇头:“我倒不是怕金疤子和山本一郎,我李庆忠走南闯北几十年,什么事没见过,敢算计到我的头上,老子要让他们剥一层皮。”
直到这会,我才知道自己之前对李爷的认知还是太少了。
他的故事,他的往事,或许比我想象中还要离奇。
“李爷,我想问个事,我进监狱和西北散货的事,是不是他干的?”我径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