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年代代相传守庙人,守的是什么,其实就是一种信仰。
我身为倒爷,其实最敬佩的就是这种人,接过钥匙后,我打电话给李爷和肖教授。
两个人得知了这事后,起了冲突。
李爷觉得这事可行,但肖教授却有顾虑,迂腐的老家伙认为,这样会伤害了周巧云,也会让那就九纹双阴鱼有可能丢失。
我也懒得搭理,让四眼仔将那青铜钥匙带回去,我想李爷自己会安排。
随后,我和六月红还有赵丰年来到车上。
三人一合计,赵丰年知道我要在林家沟设局,说道:“飞哥,我在宝鸡有一些兄弟,要不要叫几个过来帮忙,毕竟那帮小鬼子人还挺多的。”
“是啊,阿飞,我们就几个人,不能硬碰硬。”六月红满脸担忧。
我仔细一想,也成,让赵丰年去喊一帮子人过来。
打定主意后,六月红盯着我说:“阿飞,做完这一单,要不咱们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苦笑说:“红姐,你就这么急吗,或许我让赌郎去打听,也需要点时间。”
六月红的心思就我明白,她低头,沉默不语。
大概到了晚上,李爷让我们几人先回酒店,说是有事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