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陈景铭当然知道,“太子,契丹没有粮食,只能从大齐买粮,而且以前我们严禁跟那些外族交易,所以他们……”
陈景铭笑了笑,“大齐有许多商人暗地里走私,所以粮食在契丹和靺鞨卖的很贵。”
魏渊……
陈景铭摆下几个茶碗,代表着几方势力。
陈景铭指着代表突厥的茶碗,“去年,司空震收回敖伦苏木,集宁路,敖汉,辽通这些地方,都可以放羊马匹。”
魏渊目光盯着陈景铭所说这些,那,为何要向契丹买马牛?
陈景铭笑了笑,“我们要是打靺鞨,想要契丹不出全力支持,那就用贸易牵住他,只要他们犹豫不定,就有足够时间打败靺鞨。”
魏渊………
陈继铭……
他也没想到二弟想的是这招,用丝绸,茶叶,和瓷器这些诱惑契丹人。
“那,要是他们想要买粮食怎么办?”
陈景铭理所当然道,“拒绝啊,牛马又不是只有他家有,西番,西突厥,甚至是吐蕃,他们都有牛马的,告诉他们我们有多个选择,而我们卖的东西,只有大齐才有。”
该说不说,陈景铭是把前世做生意的手段都用上了。
陈继铭跟魏渊对视一眼,“你的意思是,契丹也可以把这些货卖到这些地方?”
陈景铭笑了,“有何不可,我们给他们画一个饼,给多少货物还不是全在我们,等到打败靺鞨主力军,在收拾契丹不就简单多了。”
这就是分解契丹与靺鞨的同盟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