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铭皱眉,看向地上淹死的小鸡,神情怪异。
扭头看了一眼二儿子,忽然笑了。
陈霆瑜上前行礼,“见过父亲。”
“不错,知道用这一招,看来你二叔的办法还挺管用。”
陈霆瑜脸一红,他跟哥哥年幼时住老家,那时候村里水多,他们总是偷跑出去。
二叔就把小鸡扔到水里,让他们亲眼看着小鸡溺水,死亡,被埋在土里。
他也没想到,还能用这一招吓唬弟弟跟皇孙。
陈继铭跟太子回了书房,推测是谁想要害皇孙。
两人推测不可能是良娣,中午刚跟皇孙遇见,下午就没脑子的害人。
太子把良娣位份撤了,不管是不是她想杀皇孙,她也不能再做良娣。
审讯还在继续,好像跟宫外有关系。
第二天,太子带着儿子去探视陈景铭。
陈贵山一家恭迎太子父子。
陈景铭伤经过十多天休养,已经好了。
不过,他不想去上朝,大哥给他分析了朝堂局势,他现在不宜出现在朝堂。
太子过来也是找陈景铭询问跟契丹交易的事。
“你让梦舟说的买牛马的事,大齐跟契丹靺鞨都是禁止通商,他们也不愿意交易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