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赵以末突然造访,她差点就睡着了。
赵以末握着方向盘,借后照镜看了夏凉月几眼,眼里的笑意更是多了些。他缓缓停下车,看着红灯亮起:“伯母和叙白的父母联系过了,他们可能在老宅过春节。”
“她真是存心把我气死才罢休。”夏凉月消化着赵以末的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明明之前答应的好好的,怎么说变卦就变卦。
哎,她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夏歌什么时候说话算数过?从来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想怎么折腾别人,就怎么折腾别人。
可怜了沈叙白的假父母,碍于夏歌的淫威,不得不服从。
赵以末等绿灯亮起继续往前,轻笑道:“很严重吗?你不是说,他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
“很好相处的意思是面子上勉强过得去。当时我妈在场,谁不好相处都比她好相处。真羡慕你,不用应对这一切。”夏凉月想到这件事,脑袋就嗡嗡的响。
父母其实到某个阶段,堪称是麻烦制造机。赵以末的母亲难产,父亲常年泡实验室。光她和赵以末相处的这些年来看,几乎没有见过他父亲。
倒是夏老太太和老头子,年年念叨着他们。他们都快三十了,仍旧爱给他们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