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凉月伸了个懒腰,回到卧室换了身衣服,准备出家门,就看到赵以末一脸纠结。
这身衣服有问题?不对,赵以末为什么今天格外注意她的穿着?
莫非沈叙白给他们订的酒店,格外高档?一个年末,何至于如此折腾?
“我可以给你提个建议吗?”赵以末打量了夏凉月,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他见夏凉月眉间里带着些许不满,声越发温柔:“你可以换个稍微雅致、柔和一些。”
夏凉月把头发别在耳后,礼貌一笑道:“我只换一次。”说着,怨气十足的回了卧室。
衣柜里所有衣服都偏干练的西装。雅致?吃顿便饭,还要穿的雅致一些!她心里已经翻了无数个白眼,换上深绿的针织格子半身裙,上衣换成暗灰毛衣,拿着西服外套走出卧室。
完全不给赵以末评价的时间,离家后直奔地下车库。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跟在她身后的赵以末,忍着笑意摇了摇头。明明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的小孩子气。
赵以末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试探的问:“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们要去的地方?”
“吃饭的地方?那该好奇是是那里的饭菜才对。”夏凉月看着车窗外,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