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想想也是,自己名不正言不顺的,怎么可能带着户部去核算这么重要的事?
毫无疑问,这些账簿可以说是朝廷极大的机密了。
而且,一个不慎,说不准户部还会把大小过错都推到自己身上。
这可真的是出力不讨好的事啊。
阿耶这也是在变相的保护自己。
虽说,房遗爱还真有点手痒痒,但,还是赶紧也端起了酒杯,和阿耶共饮起来,说起了其他事。
“遗爱,这次回来,还走吗?”
“明日就走,虽然矿山的事,褚忠已是担的差不多了,但,最近积雪未融,北山煤矿已想着招工了。各种事都还颇多,孩儿再帮帮褚忠,不然他一个人,真的是要当陀螺一样转了。”
“这样啊,那好吧,你大哥最近也挺忙的。”
“是吗?大哥在忙什么?”
“给翼国公治病?”
“阿耶,仔细说说········”
夜已深,不过房府大堂却灯火通明到了后半夜。
房遗爱和房玄龄都有些醉了。
大唐十万里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