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户部核算向来是分成东西账房,只有这东西账房的数字差不多能对上,才能算数。
毕竟若是只用一个账房来核算,对或者错,压根无法分辨。
房遗爱手指轻轻叩了下茶杯,沉默片刻,见房玄龄也是有些忧愁,便低声开口了:“阿耶,要不要让孩儿进入户部?帮着阿耶你算一算?”
“孩儿最近就是一直负责北山煤矿的账簿,向来是无误的。嘿,主要还是大哥教给我的记账核算法子。”
“让孩儿带着户部大小官员,相信,用不了几日,就能核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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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龄瞅了眼房遗爱,不由轻轻一笑,随意的挥了挥手:“遗爱啊,北山就算再忙,可账簿也比不上户部的九牛一毛,户部如此庞大的收支,不是你能想象的。”
“你想的终究有些简单了。”
“这话,也太狂了。”
“这事,就连老夫都帮不上忙,你就别插手了,做好秦川伯给你交代的事就是了。”
房玄龄举起了酒杯,直接拒绝。
他当然不信房遗爱这话。
年轻人,终究还是有些争强好胜,这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什么活都敢接。
户部的账簿,户部官员大大小小那么多,一时间都理不顺,更何况,率领户部的都是什么人?
崔如渊,卢承庆这些都是一顶一的老油子,他们还都愁的眼珠子通红呐。
房遗爱缩了缩脑袋,他当然知道阿耶不会那么轻易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