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良看着秦淮。
秦淮:?
“我?我只是个点心师傅,泰丰楼可是红案酒楼。”
“泰丰楼之前也卖点心。”正儿八经在泰丰楼吃过几年饭的陈惠红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该发言了,“不过小秦你的手艺距离泰丰楼当年的点心确实是差挺多的,罗君刚才的话也没说错,你是有些懈怠了,要加油。”
听陈惠红这么说,罗君不由得高看陈惠红一眼,露出一个原来陈惠红你也会说人话的表情。
听大家这么说,石大胆忍不住为秦淮说一句:“虽然我不知道泰丰楼的点心有多好吃,但秦淮的点心也挺好吃的呀。而且秦淮这段时间一直在进步,我一直在吃他的点心,我吃的出来。”
秦淮感动得眼睛都要湿润了。
“不过秦淮的手艺确实比许诺要差一点,要是秦淮你的手艺能和许诺一样好就好了。”
秦淮原本要湿润的眼睛又干巴了。
秦淮觉得是时候跳过这个关于他手艺的话题了,那小秦师傅走到哪不被人夸一句少年天才手艺真好,偏偏撞上了这群要么在泰丰楼里吃过饭、干过活,要么见过世面的精怪,真是有苦难言。
秦淮都有点理解赵诚安了。
“龚先生。”秦淮强行转移话题,“您和许诺认识吗?”